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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十點從夢中醒來。
昨天愛珍來電,跟聯合報的記者如宜約了今天在豆皮採訪。對這一陣子
習慣晚上作業的我來說,是個不小的考驗。出門先去臨海一路的影印店
,把阿偉和徐雍翻譯的《Why Cuba Still Matters》譯文印出來(這
篇譯 文,大家明天開始可以在影展現場看到,就放在吧台旁的木架「古
巴影 展書區」)。
回到豆皮,時間正好。
要來開店門的秋兒,猜也正在接受一早醒/夢的嚴酷考驗。我和如宜便
坐在樓下鐵椅聊了起來。向他簡述了一陣準備古巴影展的過程,一邊看
著貼在一樓海報牆的「中山拜拜」文化地圖,那是1月5號從TIWA(國
際勞工協會)帶回來的,那是禮拜一,在淡水有河書店聽完顧玉玲談他
的新書的隔天。
「你們這種人好像都有種狂熱」如宜說。不知道這句話應該接上問號或
者句點。「每個人不都有他狂熱的地方」我回答,也像在對自己說話。
我想起下午秋兒提到,常在偶遇久不見的朋友(或豆皮的客人)時被問
「豆皮還在嗎?」然後在他回答「在阿......」之後,常常接著回應以某
種混雜了不知是贊嘆,吃驚,或者奇妙情緒的反應,類似「好厲害,能
稱那麼久」這樣的短結。
苦撐?狂熱?或者只是認真?每個人的狂熱,每個人的認真之處。我想
到回聲樂團的新單曲《自由之處》,會不會真有那麼一個地方,某些認
定了值得自己投入的事物,是存在的。
因而,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回答,似乎並沒有真正回應如宜的那一句話。
「狂熱」這兩個字,似乎不常被提起用以描繪我的屬性/形為/態度。
一如,秋兒不認為自己和豆皮的關係,適合用「撐」去概括。
白日的咖啡館室內,窗簾的遮光效果頗為薄弱。我們試播了一下影片,
投影在暫時將阿芳一幅畫作移下的中央牆面,拍了一些照片。順帶錄了
幾段影展和與談人介紹,以及交通方式。為了攝取較清晰的畫面,再進
到辦公室,用電腦播了《口哨人生》。離開之前,我們拿了阿芳的作品
介紹給她,強力建議她一定要來採訪這個自稱台芳的年輕但作品力道驚
人的藝術創作者。
下午用完餐,想起有幾本書該買來讀。
答應來看片的吳音寧,我曾在寄給她的信裡發想,3/19哪一場,除了影
片之外,也可以請她和宇軒談一談墨西哥,查巴達,游擊隊。我停了車
,跑到大遠百誠品買了她寫的《蒙面叢林》。
晚上回到豆皮把「書區」擺置完成。有《為何古巴這麼重要》譯文,阿
偉創辦的《青芽兒》雙月刊數本,張翠容的書《中東線場》《大地旅人》
,宇軒提供的各類古巴CD,書籍(中文,英文),以及鴻鴻的詩集《
土製炸彈》,吳音寧的查巴達報告文集《蒙面叢林》、詩集《危崖有花》
。而我還沒放上的,還有張鐵志的《聲音與憤怒》,顧玉玲的《我們:移
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》......
這些跟古巴影展有甚麼關聯?為甚麼看完電影片要有與談?在阿芳的展
覽作品中間看古巴影片,對於我們有何意義。電療聚樂部,到底要幹嘛
?
這些我也還在想。
也許,可以請大家明天開始,跟我一起想想這些問題。也或者,拋出更
多屬於你自己的觀照,想像......
晚上七點,開幕片《古巴萬歲》:)
也來看阿芳的畫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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