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記0521

古巴影展結束了一段時間,重新回到三樓和線路及盒子們打招呼,掃掃地
調了一下投影機的對比和亮度,h和c提早來了。
和G和K去崛江街麵攤吃食。
七點四十分,無開場白。

氣溫如夏,映前,映時偶有風,映後一圈。
為何撒謊?開始......

曉蕾說,妮可由男子比利身上,回頭看到自己父親的「不那麼好」。誰比較愛孩子?因而最後的謊,有復仇的意味。由劇情片的邏輯想像來說,比利不願捲入調查,或因恐懼自己的某些作為為人知?

我說,雖然片末妮可的「謊」看似將過錯全推予桃樂絲,但其實鎮民都早在心底相信了桃樂絲的清白。因此此一歸罪的謊,是在眾人的共識基礎上,而可視作妮可的一種努力;嘗試扭轉、打破或說終止鎮民因追查探究而昇起的猜忌、不平靜。(有種慈悲之感)

鳳梨說,下午去聽了一堂中山大學的課,看完片,聯想到「集體性」(從眾)的問題。大家都紛紛被說服請了律師,想找想追究。所以當比利前去找妮可的父親對話,獨力表達反對意見(父親似乎已有了集體的想像的倚靠),他便不為所動。

跳跳說,片末的鏡頭,頻頻來回在妮可和父親之間,有意思。(我說,似有某種轉折和掙扎)一邊說著,同時觀察父親的回應。(父親向來不擅主動以言語溝通又一例?)另提到,律師帶著自己的情緒(憤怒和無助?)進了小鎮,也影響了鎮民如何看待事件和人。

永鈞回應,妮可對父親的心態未必是復仇。復仇太「重」了。想到三個可以切入的點。一是律師自己的故事,二是小鎮的事件,三是未知的部分。

我說,妮可和父親的關係是雙向的。妮可感覺到父親的挫敗沮喪,想為她彌補甚麼卻無力,可能更甚於自己不再能成為一個搖滾歌手的遺憾。而撒謊,或許是單純地希望,風波停止,律師能自此離開小鎮,一切重歸鎮裡的人們共同承擔。

跳跳提到,在伊格言的電影裡,真相往往不是最重要的,在真相不斷被轉述的過程中,我們重新看到了些甚麼。如《A級控訴》,《赤裸真相》等等。

這讓我想到,過程中每個人都經歷改變,包括律師。重新看待父女的關係。他在最後的電話裡說,無論如何,我愛你,柔依……(一種寬容和原諒?對自己也對對方)

蘋果問大家,童話故事中的吹笛人,在片中是否只是虛擬,還是真有其人?有人說是律師,有人說,是每個人心中的憤怒/軟弱。而聽著故事的床上的孩子,如同未來的希望,對何謂憤怒和軟弱,仍懵懂。

未來,必然仍不斷經歷憤怒和軟弱。但曾經費力面對,曾經挫折不已,不也可能因此奠下了某些基礎,獲得些許勇氣(片中有一首歌曲〈Courage〉),為未來的美好和甜蜜?新生。

So,
Sweet Hereafter ?

很精彩的電療,下週繼續。

ItGLrZTj

xplDGI ItGLrZTj

feGvaTQY

qwjkvf feGvaTQY

Vbbcfit

XDdWkXDW Vbbcfit